

达拉斯(美联社)——就在约翰·f·肯尼迪总统的车队驶过达拉市中心时被枪击身亡几分钟后,美联社记者佩吉·辛普森迅速赶到现场,并立即与聚集在大楼附近的警察们联系在一起,当时一名狙击手的子弹从那座大楼射出。
辛普森说:“我有点像在他们的腋下。”她指出,每次她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信息,她都会冲到公用电话里给她的编辑打电话,然后“再回去找警察”。
本周三是1963年11月22日肯尼迪遇刺60周年纪念日,现年84岁的辛普森是最后几位幸存的目击者之一,他们正在分享自己的故事。
档案——1963年11月22日,在车队沿着艾尔姆街经过达拉斯的德克萨斯学校图书仓库时,透过前景敞篷车的挡风玻璃可以看到,总统约翰·f·肯尼迪被枪杀后几秒钟内,他的手伸向了他的头,而第一夫人杰奎琳·肯尼迪握着他的前臂。(美联社图片/James W. " Ike " Altgens,档案)
迪利广场六楼博物馆馆长斯蒂芬·费金(Stephen Fagin)说:“当那个时期最后的声音消失时,与过去的一种实实在在的联系将会消失。”迪利广场六楼博物馆讲述了德克萨斯学校图书保管库的暗杀故事,李·哈维·奥斯瓦尔德的狙击手的架子就是在那里被发现的。
他说:“甚至在10年前,很多人在这里分享他们的回忆——执法官员、记者、目击者——他们中有很多人已经去世了。”
佩吉·辛普森于2023年11月17日星期五在华盛顿拍照。辛普森曾是美联社记者,他是肯尼迪遇刺事件的最后几名目击者之一,在美国纪念肯尼迪遇刺60周年之际,他和其他人分享了他们的故事。(美联社图片/杰奎琳·马丁)
辛普森、前美国特勤局特工克林特·希尔(Clint Hill)等人出现在《肯尼迪:美国的一天》(JFK: One Day in America)中。《国家地理》本月发布了一个三集系列节目,将他们的回忆与档案录像相结合,其中一些是第一次着色。导演艾拉·赖特(Ella Wright)说,听取当时在场的人的意见有助于讲述“幕后”的故事,增加了档案镜头。
赖特说:“我们希望人们真正理解回到那里的感觉,并体验这些事件对情感的影响。”
人们仍然涌向迪利广场,肯尼迪遇刺时,总统车队正经过这里。
费金说:“刺杀无疑定义了一代人。“对于那些经历过它并在20世纪60年代成年的人来说,它代表了美国文化的重大转变。”
1963年11月24日,在达拉斯警察总部的地下车库,刺杀肯尼迪总统的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中间戴着手铐)被杰克·鲁比(前景)射杀。(杰克·比尔斯/《达拉斯晨报》,美联社,文件)
在肯尼迪遇刺当天,辛普森原本被安排参加在奥斯汀为肯尼迪举行的筹款晚宴。在她需要离开达拉斯之前还有时间,她被派去观看总统车队,但她不在迪利广场附近。
辛普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直到她到达《达拉斯时报先驱报》的办公楼,那里是美联社的办公室。走出电梯时,她听到一位报社接待员说:“我们只知道总统被枪杀了。”然后她听到报社编辑向员工做简报。
美联社特约撰稿人佩吉·辛普森1968年3月16日摄于华盛顿。(美联社图片,文件)
她及时跑到美联社办公室,在分社社长向全世界发布新闻时,在他身后看着他,然后跑到德克萨斯州学校图书仓库去寻找更多的信息。
她说,后来在警察总部,她目睹了“疯狂、混乱、深不可测的一幕”。记者们挤满了走廊,一名军官高举着李·哈维·奥斯瓦尔德的步枪走过。嫌疑人的母亲和妻子抵达现场,当局一度举行了新闻发布会,记者向奥斯瓦尔德提问。
“我只是和一大群其他记者在一起,试图找到任何一点信息,”她说。
两天后,辛普森正在报道奥斯瓦尔德从警察总部转移到县监狱的过程,夜总会老板杰克·鲁比从一群新闻记者中冲出来,开枪打死了嫌疑人。
当警察和鲁比在地板上扭打时,辛普森冲到附近的一堆电话旁,“开始把我看到的一切口述给美联社的编辑们,”她说。在那一刻,她只想着把消息传出去。
她说:“作为一名美联社记者,你只能拿起电话,无法处理任何事情。”
辛普森说她肯定听到了枪声,但她不记得了。
她说:“鲁比可能离我有两三英尺远,但我不认识他,也没有看到他,没有看到他从记者人群中走出来。”
据费金说,辛普森的回忆被收录在六楼博物馆的口述历史收藏中,现在收藏了大约2500份录音。
博物馆馆长说,辛普森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她在那个周末的活动现场,在做专业记者的工作的同时,也参与了真正的历史事件。”
费金说,口述历史仍在被记录。许多最近的采访对象都是上世纪60年代的孩子,他们记得在学校里听说过刺杀事件。
费金说:“捕捉这些回忆真的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