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拜登总统对他儿子亨特的赦免有很多方面。最具腐蚀性的方法是政治上的,我非常希望拜登总统没有把政治作为他辩护的一部分(“拜登赦免对美国法理学的打击”,12月4日)。
这就造成了一个主观讨论的泥潭,即还有谁应该得到赦免,他们的理由在政治上是否合理。
作为一名父亲,拜登总统如果能简单地对我说:“亨特是班里的一个人,他的生活坎坷主要是因为他和我的关系,我有机会减轻他的负担,我希望这个国家能理解。”
——拉里·吉特,埃利科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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