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过去几年里,保守派思想家、记者、出版物和智库在新右翼的旗帜下出现了一个松散的联盟。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竞选伙伴、参议员JD Vance担任旗手的情况下,这个仍然截然不同的组织被誉为“MAGA运动”背后的知识分子,甚至被誉为美国保守主义的未来。它的名字本身就表明了与共和党过去的彻底决裂——“非常新生,非常前卫”,前总统候选人维韦克·拉马斯瓦米(Vivek Ramaswamy)这样描述它。但是新右派到底有多新呢?
给这样一个团体赋予一致性是有风险的,尤其是当它的成员从相对保守的万斯和他的参议院同事乔希·霍利(Josh Hawley)到自称为新君主主义者、技术自由主义者和右翼马克思主义者的乌合之众。
尽管如此,还是有一些统一的特点。新右翼的核心是这样一种信念,即美国的大部分问题可以归咎于钻入联邦政府、新闻媒体、好莱坞、大企业和高等教育的自由派精英——万斯称之为“政权”,对他有影响的新右翼人士之一柯蒂斯·亚文(Curtis Yarvin)称之为“大教堂”。
新右翼的立场超越了关于脱离现实的官僚的修辞民粹主义:对他们来说,自由主义正在积极地伤害这个国家,将辛勤工作的美国人的财富汇集到华盛顿和华尔街,然后将任何批评都视为种族主义或法西斯主义。
相比之下,新右派则对分权政府的美国小镇抱有一种民族主义怀旧情结——用另一位对万斯有影响的人、圣母大学的帕特里克·迪宁的话来说,这是一个“前廊共和国”——人人都能找到“好”工作,信仰是社会的基石。
“如果保守派像他们一直说的那样,关心健康的城镇、学校和教堂,他们就应该支持那些能滋养这些机构并使它们成为可能的工作和工资,”霍利今年早些时候在新右翼主要媒体《契约》(Compact)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