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click="xtip.photoApp('jzpic',{index:'1'})" data-xphoto="jzpic" src="http://www.wetsq.com/zb_users/upload/2025/10/voj2gzzg1gy.jpg" title="米里亚姆·洛德一周观察:迈克尔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危机公关恐难挽狂澜 第1张" alt="米里亚姆·洛德一周观察:迈克尔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危机公关恐难挽狂澜 第1张">
【编者按】在政治舞台上,权力博弈永远是最精彩的连续剧。爱尔兰政坛正上演着这样一出好戏:执政党因强推总统候选人而引发内讧,总理带着心腹在议会酒吧四处灭火;落选者们的草根故事比小说更荒诞,从卖肾买驴到睡奢侈品纸袋的“苦难叙事”令人啼笑皆非;而反对党一边痛斥政府缩短议会时间,一边要求自家议员缺席会议去拉票。当左翼独立候选人凯瑟琳·康诺利在民调中一骑绝尘,这些政治精英的补救措施显得如此苍白。或许正如那句爱尔兰谚语:当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
总理米哈尔·马丁和他忠实的副手杰克·钱伯斯正在议会党内竭力修补关系,此前他们强推吉姆·加文作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的决定堪称灾难。
经过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半小时、情绪激动的议会党团澄清会后,米哈尔和杰克开始努力展现他们已吸取教训并有所成长。
在那场激烈的会议中,科克郡议员詹姆斯·奥康纳——这位总让领导如坐针毡的人物——直言领导人从未真正努力让成员感受到参与感。
于是周二午间,商会代表们突然现身议员酒吧,谈兴正浓。到了周三,杰克更与全力施展交际手腕的马丁一同现身酒吧。
“就像篷车围成防御圈,却毫无底气。”一位观察者如此评价。
总理还借鉴了利奥·瓦拉德卡的手法,邀请后座议员小组前往政府大楼。单独或四人一组均可。
“茶水饼干而已,”一位幻灭的“命运战士”嗤之以鼻,“还带人参观大楼,好像他们从没进来过似的。假惺惺问感受,根本不谈正事。”
对米哈尔而言,最近还是别问这些人感受为妙——无论当下还是可预见的未来。
毕竟当议员们看到今早民调中共和党与马丁本人的惨淡数据后,岂是梅里恩街大理石走廊里的茶水点心能挽回的?
“下乡”往事另有玄机
如今流行追忆往昔艰辛岁月——那时家境贫寒、子女成群,即便家徒四壁却其乐融融。
没有拿得出手的苦难史,怎配竞选总统?
凯瑟琳·康诺利出身十四口之家。希瑟·汉弗莱斯在莫纳根边境的小农场长大,身为长老会信徒。
吉姆·加文却缺乏这类故事,结果如何大家都看到了。尽管有人发现他的海报被修剪后扔进了都柏林西区的树篱。
要是吉姆声称自己从小住在落叶搭的树屋里,寒冬无衣被迫十岁加入空军只为领制服,或许现在还能留在竞选中。
再看那些未能获得提名的失意者:
比利·凯莱赫在科克农场长大,被阿尔伯特·雷诺兹提名参议院时穷得卖肾给肉铺,才凑钱买驴车前往都柏林。
加雷思·谢里丹曾在特雷努尔乡间的喜力农场度过无数个累断腰的周末。
玛丽亚·斯滕出生时鲍尔斯桥贫民窟生活艰难,只能睡在巴黎世家纸袋里等待摇篮。
肖恩·凯利童年时在诺卡塔格尔小农场的茅屋里借烛光缝制足球,靠熬煮凯里足球运动员臭袜子的浓汤维生——这浓汤滋养他最终成为盖尔运动协会主席。
如今艺术部长帕特里克·奥多诺万也开始效仿。或许他正为未来竞选总统精心打磨故事。
周三上午他在科林斯军营国家博物馆出席《变迁的爱尔兰》展览开幕。展览精选150年来代表爱尔兰的各类珍品,值得一看。
从迈克尔·科林斯的拖鞋到玛达琳洗衣房的蒸汽熨斗,从玛丽·罗宾逊的就职套装到罗里·加拉格尔的挚爱吉他,应有尽有。
部长观看数百件展品后陷入怀旧狂潮:“我家十三个孩子共用一间厕所。男孩要小解时,大人就叫我们‘下乡’。”他在媒体采访时的爆料令记者愕然。
“想起1982年三次大选时豪伊总说‘下乡’。”
“加勒特·菲茨杰拉德是我的偶像,虽然我母亲——愿主保佑她——曾是查理·豪伊的拥趸。但我喜欢加勒特那一头卷发。”
“我当时就想:既然查理·豪伊和加勒特·菲茨杰拉德都能在野外解手,我凭什么不行?”
与那两位前辈类似,帕特里克自2011年当选利默里克郡议员后也多次“下乡”——当然仅指政治意义上的竞选活动。
不过政客下乡时总被指责“撒尿画大饼”。
当被问及想给展览添加何物时,48岁的部长答道:“二十支金片烟、二十支卡罗尔烟、五袋泰特薯片——这是我童年跑腿购物的标配。”
失眠催生麦克拉新作
爱尔兰广播公司六点新闻主播大卫·麦克拉近来忙得不可开交。下个月他将接棒电台黄金时段时事节目,原主持人克莱尔·伯恩将回归新话电台老东家。
这位记者兼历史学家刚完成新作《从王冠到竖琴》,周三晚由英国前驻爱尔兰大使保罗·约翰逊发布。
该书讲述爱尔兰如何在条约签署十六年后和平脱离英国成为共和国的传奇历程。
这是大卫的第六部著作,此前曾为埃蒙·德·瓦莱拉与约翰·A·科斯特洛立传。
发布会上他表示特意不请政客站台,以免被解读为支持某位总统候选人:“虽然按理说,我本可邀请总理出席。”
一场及时的失眠助推他完成书稿:“清晨五六点醒来,索性起床工作。原以为完稿后能睡懒觉,没想到这只是新作息的热身。”
创作灵感来自同事米里亚姆·奥卡拉汉的赠礼——1932年出版的《爱尔兰自由邦官方手册》,这引发他对自由邦与王室关系的思考。
妻子安妮-玛丽与从伦敦赶来的女儿罗茜陪伴左右,他将此书献给从不缺席新书发布的父母罗宾与琼。
爱尔兰广播公司代表团齐聚都柏林霍奇斯·菲吉斯书店,包括总裁凯文·巴克赫斯特、奥卡拉汉、布莱恩·多布森等知名主播。
《从王冠到竖琴:1920-1949英爱条约的瓦解》由吉尔出版社发行。
德尔蒙特男装引发风波
都柏林南湾社民党议员埃辛·海斯总是话题不断。
因抛售与以色列国防军关联企业股份被党团放逐,与丹尼·希利-雷等乡绅派同坐独立席位后,他终于重归组织怀抱。
当然还有当年学生时代的闹剧——他涂黑脸致敬偶像奥巴马,惹怒永远在愤怒的人群。
如今风波平息。
但本周在企业旅游就业联合委员会会议上,他再次让伦斯特宫众人侧目。
人们很难专注听讲——他竟戴着蝶形领结。
无人提醒埃辛:根据伯纳德·德坎准则,德尔蒙特风夹克仅限夏季穿着。当年这位基尔代尔北区议员穿着米色夹克进入议会时,就意味着夏季正式来临。
周三是埃辛的重要日子,社民党任命他为社会保障发言人,标志其全面回归。
他为此刻意盛装——翻出坚信礼礼服改造穿用,以示与弱势群体共情。
议会进出实录
周四,新芬党党鞭帕特里克·麦克洛克林怒斥“无为政府”为周五总统选举缩减下周议会日程。
晨间事务委员会通过新安排后,他发布愤怒声明:“他们恶意将下周会期减半——周四休会、周三半日。这取消了周三晚间例行表决,避免总统选举前难堪。”
“显然他们更关心自保而非履职。这套把戏骗不了人,群众眼睛雪亮。”
帕特里克本该为联盟党腾出竞选时间而欣喜。
就在两周前党团例会中,领袖玛丽·卢·麦克唐纳要求议员尽可能远离伦斯特宫,全力投入竞选。
共和党议会激辩当晚,爱尔兰广播公司记者米哈尔·莱恩暂停直播泄密时,转达了大楼另一端新芬党议会团队的动态:
“新芬党领袖要求议员未来数周非必要不出席议会,全力在选区为凯瑟琳·康诺利助选。”
反正议会嘛,不重要。
周二总理质询时,玛丽·卢的部下显然在外奔波。马丁对该党低出席率颇为不满。
他与迈克尔·劳里交易抢夺反对派发言时间的旧怨未消,那场风波曾使他推迟一天当选总理。
质询至新芬党议员罗斯·康威-沃尔什关于企业减排的提问时,他抬头发现梅奥选区席位空无一人。
“罗斯议员不见了。真可笑——当初有人强烈抗议每周只设一次领袖质询,现在各党领袖全数缺席。”
“看吧,提问完就溜了。”他气呼呼说着,瞥见罗斯溜回会场急忙改口:“呃,她回来了。”
场面一度尴尬。
原来罗斯只是去补了个妆。
“抱歉,罗斯议员,我刚想说……”
大局已定难翻盘
总统竞选进入最后冲刺,独立候选人凯瑟琳·康诺利在民调中遥遥领先,只要不出意外便可稳操胜券。
伦斯特宫的政治观察家们表示,凯瑟琳若败选,堪比1956年德文湖赛马距终点咫尺之遥时意外摔倒的惊天逆转。当时解说员曾激动呐喊:“德文湖不可能输!”
未来数日双方将全力冲刺。
康诺利团队已望见终点线。
与此同时,这位左翼候选人——迄今始终巧妙回避对其政治行为与观点的质询——即将入主总统府的前景,终于刺激共和党政客展开最后一搏。
只是逆风翻盘,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