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全球金融市场再起波澜！特朗普一番“神操作”，提名前美联储理事沃什为下一任主席，这位华尔街老将的登场竟引发市场“大地震”：黄金、白银、美股齐跌，比特币也跌破8万美元大关，连韩国股市都难逃一劫，单日暴跌5.3%！表面看，沃什以“鹰派”标签闻名，曾怒怼美联储疯狂印钞；但吊诡的是，喊着要降息的特朗普偏偏选中了他。是沃什悄然“转鸽”，还是特朗普另有盘算？市场恐慌背后，究竟是沃什的“紧缩阴影”，还是资产泡沫的集体回调？一文起底“沃什冲击波”的真相，看懂全球资金流向的惊险变局！
全球金融市场掀起巨浪——美国总统特朗普经过长时间考量，提名拥有丰富华尔街经验的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为下一任美联储主席。去年以来持续飙涨的黄金、白银和股票价格应声下跌，连比特币等加密货币也跌破8万美元关口。韩国未能幸免，原本走势强劲的Kospi指数在2日暴跌5.3%，跌破5000点大关。沃什自被提名为下任美联储主席后尚未明确表态，而特朗普推动降息的立场依然未变。那么，为何沃什的提名会引发市场如此剧烈的震荡？基本推测是，沃什相比其他候选人更显“鹰派”（倾向紧缩政策），但事实果真如此吗？我们通过他过去的文章与演讲，剖析了“沃什冲击”的成因。
◇沃什真是鹰派吗？
沃什向来观点鲜明，在2006年2月至2011年3月担任美联储理事期间，留下了大量公开言论记录。回顾他作为美联储理事时的过往发言与决策，确实给人一种“鹰派”印象，主张加息并减少印钞。
任期内，他曾公开直率地反对当时被称为“直升机伯南克”（因其热衷印钞而得名）的美联储主席伯南克推出的第二轮量化宽松。根据会议记录，沃什表示出于“个人尊重”会投票支持伯南克，但补充说：“如果我是主席，我不会让货币政策朝这个方向走”，表达了强烈反对。他最终于2011年任期中途辞职，拒绝支持美联储一再实施的量化宽松。
以下是美联储会议纪要中沃什反对量化宽松的内容：（美联储纪要以实名披露发言人。）
“和这里其他几位一样，我认为这项政策的益处微小且短暂，而风险却难以确定、未被充分理解、且可能非常巨大。如果这是一次性行动，或许不会造成重大的声誉损害或溢出效应。但这不是一次性博弈。这是一场将在未来数月、甚至数年中重复进行的博弈。如果这场博弈重复，我们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中一些人所担忧的风险就可能成为现实。”
——摘自2010年11月2–3日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会议纪要
沃什在2010年11月于纽约证券市场金融协会的演讲中也反对美联储过度干预市场，该演讲在他辞职前大约三个月进行：“美联储不是失败财政、贸易或监管政策的修理厂。鉴于我们面临的挑战，额外的量化宽松充其量只是促进增长政策的劣质替代品。如果美联储的政策未能达到预期，它可能失去辛苦建立的信任。货币政策的重大影响力也可能被削弱。我们绝不能将过去的危机经验错误地应用于当前政策情境。”这篇题为《拒绝安魂曲》的演讲，被解读为对美联储日益沉迷印钞的拒绝。
在2023年接受母校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访谈中，沃什直言批评美联储，称“美联储少印些钱会更好”。因此，市场推测沃什的上任可能导致美联储去年暂停的量化紧缩重新启动。量化紧缩与量化宽松相反，指美联储出售持有的债券以减少货币供应。
以下是他2023年接受胡佛研究所研究员彼得·罗宾逊访谈的部分内容：
“我相信美联储能够改革。对任何机构而言，自我改进都至关重要。当美联储购买国债并印钞时，它向全球投资者传递了什么信息？是在说‘水温正好，进来吧。也来投资’吗？我认为这极其危险。不负责任是双向的。国会的财政支出与央行的印钞之间存在紧密联系。如果一方不负责任，另一方往往效仿。损害或许不会立即显现。但正如米尔顿·弗里德曼的名言，影响存在漫长多变的滞后，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摘自胡佛研究所“非凡知识”访谈节目，录制于2024年5月28日
◇偏爱降息的特朗普为何选择沃什？
由于沃什的鹰派立场，市场最初普遍预测他不会中选。这是因为特朗普多次表示下一任主席应是“鸽派”（倾向宽松货币政策），会积极降息。包括《财富》在内的一些媒体甚至报道称，沃什英俊的外表符合特朗普“看脸”的偏好。然而，分析指出，沃什近期转向支持降息，更重要的是，他对“现任美联储”的强烈批评引起了特朗普的注意——特朗普一直与现任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关系不睦。
沃什批评“鲍威尔领导的美联储”的一个典型例子，是他在2023年11月于《华尔街日报》发表的专栏文章《美联储破碎的领导力》。文中，他批评美联储在金融危机和新冠疫情期间扩大的资产负债表是过时的“遗物”。美联储通过购买债券印钞时资产负债表会扩张，沃什认为这种做法需要改变。
沃什还表示：“通胀的核心成因是过度流动性和异常庞大的资产负债表，而非利率。”这被解读为反对鲍威尔因担忧通胀而犹豫降息，主张调整货币供应应优先于利率调整。特朗普在提名沃什时称“他同意降息”，因此外界评价沃什是“鹰鸽兼备”，在鹰派与鸽派立场间摇摆。
以下是沃什2023年11月16日《华尔街日报》专栏文章的部分内容：
“杰罗姆·鲍威尔主席领导下的美联储做出了一系列不明智的选择。美联储必须重新审视导致严重通胀的过往错误。它应抛弃那种认为经济过热、工资快速上涨才会引发通胀的过时观念。通胀是由政府过度支出和美联储过度印钞造成的。美联储过于庞大的资产负债表——金融危机期间为支持大企业而采取的措施所致——可以大幅缩减。以此确保的资金应通过降息重新投资，以支持家庭和小企业。”
——摘自《美联储破碎的领导力》，《华尔街日报》，2023年11月16日
◇既然要降息，市场为何陷入混乱？
市场普遍预期，尽管沃什可能实施降息，但与其他明确主张激进降息的美联储主席候选人相比，其降息步伐和规模可能更慢、更小。此外，沃什很可能坚持“降息同时缩减货币供应”，这被视为市场负担。他过去对所谓“美联储看跌期权”（即美联储在资产暴跌时通过降息稳定市场）的负面立场，也加剧了市场焦虑。在韩国，人们担忧沃什的“美元紧缩”立场可能通过推高美元而加剧本已严重的高汇率问题。
然而，一些专家指出，尽管沃什的提名可能是导火索，但当前的动荡反映了资产价格过高后的修正。彭博社评估认为：“当前的资产价格调整可能只是暂时暴跌，因为原本对黄金、白银等快速上涨资产犹豫是否抛售的投资者，在沃什冲击下集体抛售了这些资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