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失联三天,伊朗流亡者泣诉:炮火连天断网,亲情隔绝如坠深渊

体育作者 / 花爷 / 2026-04-07 00:57
"
    编者按:当战火点燃通信的烽烟,九千万人的数字生命被瞬间掐断。这不是科幻灾难片的情节,而是此刻伊朗正在发生的现实。

  

  编者按:当战火点燃通信的烽烟,九千万人的数字生命被瞬间掐断。这不是科幻灾难片的情节,而是此刻伊朗正在发生的现实。一场被称为“史上最严重”的网络封锁,让整个国家陷入信息孤岛。亲人间的问候凝固在发送键上,跨国连线变成单向的沉默,连卫星网络也逃不过被屏蔽的命运。在这片数字废墟中,我们听见一个流亡青年的泣血自白——他逃离了强制兵役的牢笼,却逃不过对故土亲人撕心裂肺的牵挂。当防空警报取代消息提示音,当油库燃烧的黑烟笼罩童年街道,那些被屏蔽的信号背后,是一个民族在战火与高压下的集体窒息。以下是来自前线的真实记录:

  随着战争升级,伊朗陷入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网络封锁,欧洲各地的家庭正在恐惧最坏的情况发生。

  冲突使伊朗陷入更深的孤立,全国通信已实际瘫痪。

  互联网监测专家数据显示,超过六天以来,近9000万伊朗人生活在全面断网中,对外网络流量暴跌约99%。

  这是战争时期有记录以来最大规模的网络封锁之一。

  此次断网是在美以导弹袭击伊朗后实施的——普通民众与外界隔绝,只有政府官员、军事网络和少数精英阶层保留有限访问权限。

  对数百万伊朗人而言,断网意味着没有WhatsApp、没有社交媒体、没有联系海外亲人的途径。

  在欧洲,绝望的亲属们不断刷新手机,等待那些可能永远无法抵达的消息。

  24岁的流亡青年阿米尔便是其中一员。轰炸、停电和全国断网让他与家人失联三天,这位旅欧伊朗人坦言自己深陷恐惧。

  阿米尔说,许多海外伊朗人最初曾庆祝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死亡——这位领袖于上月美以首波空袭中丧生。

  但当战争规模和通信封锁的真相逐渐清晰,欢庆迅速转为恐惧。

  听闻父母居住地附近的伊斯兰机构可能成为袭击目标后,阿米尔说他已做好最坏打算。

  这位在18岁生日前几天为逃避强制兵役逃离伊朗的年轻工人说道:

  “我已经五天没有父母的消息了。”

  就连伊朗人通常用来突破网络审查的VPN和代理服务器,在全面封锁期间也完全失效。

  “网络被彻底切断,之前我们还能用马斯克的星链卫星网络,现在连信号都没了。WhatsApp、Facebook全不能用,VPN也全部失效。”

  专家指出,该政权多年来构建名为“国家信息网络”的国有局域网,使当局能在切断民众全球网络的同时维持部分经济运行。

  这套系统意味着,当伊朗日常生活仍在政府控制平台上继续时,数百万普通人却无法联系海外挚爱或向外界传递信息。

  对阿米尔而言,这种寂静令人煎熬。

  他说随着轰炸加剧,父母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恐怖。

  “两天前他们袭击了石油公司储油设施,从夜晚到白昼,黑烟像幕布笼罩城市。”他描述道,“燃油持续燃烧数日,浓烟蔽日,黑暗到人们无法上班。”

  但在混乱中,阿米尔说许多伊朗人正悄然反抗政权。

  “人们拒绝为政府工作,希望以此制造混乱使国家破产。”他透露,“他们每晚戴着面具抗议,避免被认出身份。”

  “就连反对哈梅内伊的抗议中,参与者都是普通人,他们什么都没做错。报告显示政权屠杀了数万人。”他沉痛地说,“我的许多朋友参与其中,有天醒来得知最亲密的伙伴前夜抗议时被杀。估计遇难者多是25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只是渴望自由。”

  他补充道:“我被捕的朋友在抗议中遭受酷刑。他们被打断手臂,面部遭重击。有人被拖进审讯室,那里关了约50人。答不出问题就被折断手指手臂。关押一周后,酷刑会再次循环。”

  就连救助街头抗议者的医生也遭迫害。

  “有位医生帮助失血濒死的人。没有救护车,他亲自背人去医院。警察闯进来砸破医院大门,警告救人就处死。他们真的杀了那位医生。”

  七年前,认定在政权下没有未来的阿米尔逃离伊朗。

  “离开原因之一是伊朗货币贬值,工资根本跟不上物价。”他解释,“工作一个月收入约77英镑,物价却与欧洲持平,什么都买不起。”

  他说经济危机甚至迫使高级专业人才陷入贫困。

  “我认识的很多医生最终开起出租车,有位外科医生放弃毕生梦想和研究,只能当出租车司机。他们的收入根本养不活家人。”

  阿米尔相信绝大多数伊朗人不支持现行统治体系。

  “我认为大多数人不想要伊斯兰政权。”他说,“你必须服从他们的一切要求,所有事情都假借伊斯兰之名进行。”

  他描述了连幼童都需遵守的严苛规定:

  “即便是有四岁女儿的家庭,小女孩也必须戴头巾,不能和男孩玩耍,要单独和女孩们学习。没有人能自由说话。”

  17岁时,阿米尔靠西班牙旅游签证逃离伊朗——距离强制兵役仅差几天。

  “我在德黑兰西班牙使馆拿到旅游签证,来到西班牙五年后才将签证转为居留许可。”他回忆道,“我没完成学业,但必须离开。因为几天后满18岁,我就走不成了,会被强征入伍。”

  他将强制兵役描述为“监狱般的生活”。

  “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工作。他们逼你修建战斗机基地,还要完成军事任务。”他说,“就像蹲两年监狱。”

  服役期间士兵被禁止联系家人。

  “不允许联系家庭,不能打电话,手机也被没收。”他说,“我所有朋友都服过兵役。我决心尽早逃离。”

  他声称完成兵役者大多遭受心理创伤。

  “朋友们退役后完全变了个人。”他痛心地说,“我曾爱说爱笑,但他们的灵魂好像缺失了,普遍患上抑郁症。若拒服兵役,就不能买房买车,永远会有麻烦。国家会以‘掌握可泄露的机密信息’为由禁止你出境。”

  如今阿米尔在欧洲打两份工——办公室职员和餐厅服务员,努力重建生活。

  “我在这里做两份工作。我有很多梦想,但若留在伊朗,这些永远不可能实现。”他说。

  七年来他独自奋斗,几乎没有社交生活。

  “我在这里生活七年,根本没时间社交。”这位掌握七国语言的青年说,“我会法语、英语、西班牙语、俄语、德语、阿拉伯语和土耳其语。”

  但尽管在海外建立新生活,他的心始终系于故土亲人。

  他原计划近期探望家人——如今这个愿望充满残酷的变数。

  “战事爆发前我本要去看望父母,却没能成行。”他声音颤抖,“如果他们遭遇不测,我会疯掉,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分享到
声明:本文为用户投稿或编译自英文资料,不代表本站观点和立场,转载时请务必注明文章作者和来源,不尊重原创的行为将受到本站的追责;转载稿件或作者投稿可能会经编辑修改或者补充,有异议可投诉至本站。

热文导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