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乌克兰城市苏米到俄罗斯边境的道路上，20英里外的战斗还在继续。我们经过了运输车上的坦克、装甲车，偶尔还有一辆橄榄绿的救护车，闪烁着灯光，载着乌克兰伤员快速离开战场。
在尘土飞扬、人烟稀少的村庄里，流浪狗四处游荡，一些当地人仍然骑着苏联时代的自行车四处走动。但大多数情况下，我们看到的是印有白色三角形的4x4s，这是参加乌克兰袭击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的部队的标志。
一个多星期以来，基辅的部队——其中一些是这个饱受战争蹂躏的国家中最久经沙场的部队——在Sudzha小镇以南冲破俄罗斯边境，散开，最终占领了数百平方公里的土地。这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策略，以至于一些莫斯科士兵在户外喝咖啡时被杀了。
尽管不太可能预示着决定性的军事转变，但对俄罗斯本土的袭击已经极大地改变了俄乌冲突的叙事，而且据所有人说，这让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非常尴尬。
在过去的几天里，来自前线双方的消息称，乌克兰的进展开始放缓。乌克兰军方领导人弗拉基米尔?瑟尔斯基(Volodymyr Syrsky)表示，随着俄军的抵抗不断加强，他的士兵每天只能向前推进一到两公里。他还说，乌克兰军队又俘虏了100名俄罗斯战俘，此前在战斗初期已经俘虏了数百人。
无论军事代数如何，对于自2022年2月以来一直生活在莫斯科炮火阴影下的乌克兰人来说，他们几乎一致支持对俄罗斯本土发动二战以来的首次袭击。
Sveta在苏米和边境中间的Pysarivka开了一家咖啡馆和商店，他说:“他们毫不犹豫地轰炸了我们两年半。他们今天甚至轰炸我们。我们现在在俄罗斯的土地上作战，我高兴吗?我很高兴。”
在Sveta的咖啡馆外，最初参与袭击的五名乌克兰士兵正在抽烟聊天。他们说他们被放了几天假休息。我和我的同事在村庄北部的乌克兰军队检查站被拒之门外——乌克兰人严格控制着进入战区的通道——我们借此机会估量了基辅军队的情绪。
我问来自乌克兰西部日托米尔地区、体格健壮、肌肉发达的28岁的列沙，他第一次进入俄罗斯时的感受。“我发现很难找到合适的词语，”他说。“简直难以形容，难以置信。我们在挖战壕，边挖边笑。”
35岁的Afonya和Lesha一样，从战争开始就几乎不停地战斗。在我们聊天的时候，他把手伸进口袋，笑着掏出一张50卢布的俄罗斯钞票。他在上面写着“乌克兰胜利”，然后递给我。然后，乌克兰士兵开始向我们展示俄罗斯的徽章、徽章和其他战争战利品。
几百码远的地方没有那么热闹。凌晨时分，一架俄罗斯轰炸机投下了一枚KAB——一种滑翔炸弹——严重破坏了四座房屋。从扭曲的金属和断裂的车轴仍然在边缘判断，炸弹还击中了一辆乌克兰军用车辆。几乎肯定会有伤亡。
距离爆炸地点仅20码的地方，66岁的哈鲁娜(Haluna)、38岁的女儿斯维特拉娜(Svetlana)和18岁的孙女塔亚(Taya)正在自家的前厅睡觉。炸弹粉碎了他们前花园的树木，炸毁了前面的窗户和房子的一些结构。哈卢娜、斯维特拉娜和塔亚都受伤，被送往苏梅的一家医院。人们希望他们能活下来。
当我们到达现场时，Haluna的儿子Oleksandr和她的儿媳Natasha正在收集瓦砾和清理玻璃。47岁的娜塔莎说:“他们没有死真是个奇迹。”就在我们谈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几次巨大的爆炸声，然后是一阵防空炮火。外面，一群工人继续修理被炸弹炸毁的架空电缆。
我问娜塔莎对乌克兰入侵俄罗斯有什么看法。毕竟她的家人付出了代价。她指着散落在客厅的碎片说，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可怕了。“冬天很快就要来了。但我们必须这样做。我们不能在自己的土地上继续战斗。”
“谁知道呢?她说。“也许它甚至有助于带来和平。当俄罗斯人感到自己受到了战争的伤害时，也许他们会改变态度。”
咖啡馆里那个肌肉发达的士兵Lesha不太确定。我问他，他是否认为入侵可能会加速战争的结束，并促使莫斯科进行谈判。Lesha说，我们知道他们会做出回应。事实上，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来打击我们。但这是正确的选择。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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