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援署解散时,前职员画下爱犬慰藉,意外开启千万粉丝治愈系漫画之路!

综合作者 / 花爷 / 2025-12-19 15:21
"
    【编者按】在政治风云变幻的时代,总有些温暖的故事悄然生长。当美国国际开发署遭遇大规模裁员,一位资深员工选择用画笔

  

  【编者按】在政治风云变幻的时代,总有些温暖的故事悄然生长。当美国国际开发署遭遇大规模裁员,一位资深员工选择用画笔记录被解雇同事们的宠物。这些毛茸茸的生灵不懂政策变迁,却成为时代洪流中最动人的注脚。火箭熊项目不仅是对逝去事业的温柔告别,更让我们看到:在体制变革的裂缝中,普通人用创造力开辟出的情感绿洲。这些画作既是集体记忆的存档,也提醒着我们——即使面对不确定性,人类与动物之间纯粹的情感联结永远是最坚韧的力量。

  火箭熊的1月21日与往常并无二致——瘫在沙发上打盹,挠门想出去,又挠门想进来。

  这只备受宠爱的家犬并不知道,美国新总统在前一日宣誓就职,更不知道总统上任后的首批政令之一,就是叫停它主人奉献终生的事业。

  当在美国国际开发署工作多年的丹妮丝·莫蒂默结束漫长而焦虑的工作日,凝视这只七岁的长毛威玛犬时,它懵懂无知的模样竟带来莫名的慰藉。

  这份触动如此强烈,她当即取出纸笔开始勾勒它的轮廓。

  随后的数月间,当特朗普总统与其盟友抨击她效力近二十年的机构;当得知自己为非洲民众通电的工作即将不保;当为房贷与子女大学学费忧心忡忡;当目睹开发署分崩离析而陷入绝望——莫蒂默始终没有停下画笔。

  从火箭熊开始,到陆续被裁同事的宠物,最终延伸至其他部门失业员工的毛孩子。

  这位大学后再未接触美术课的女士,成为了每日坚持创作的画师。

  很快,积攒的作品催生了一个灵感。

  她在Instagram创建账号,上传了火箭熊伫立花丛的素描。

  配文写道:“开发署的解散让我的两脚兽非常难过。不知为何,她开始画我,这让她好受些。后来每次伤心,她就画别的狗。鉴于她难过的次数实在太多,最终画了整整一群狗。”

  此后日复一日,新的宠物画像持续更新。

  如今@rocketbearproject账号已收录数十幅黑白画作。大多是猫狗,偶尔有珍奇鸟类,还有只名叫比尔多的鬃狮蜥。

  在阳光满溢的厨房工作台前,莫蒂默看着随时待命的铅笔罐打趣道,真想给谁的宠物石也画幅肖像。每幅动物画像旁都附有说明文字,记录它们主人曾经的工作。

  卷毛双犬的画像旁标注:“我们是露比与莉莉。两脚兽曾在印度、厄瓜多尔、秘鲁和哥伦比亚为开发署工作。她推动环保与民主进程时,我们总在露台底下陪她办公。相信我们也算尽了绵力。”

  抓挠柱的猫咪旁写道:“喵!我叫黛西。两脚兽在美国之音制作印尼语每日新闻,帮助民众了解美国社会与时事。”

  “总听人说美国分裂严重,红蓝阵营势同水火,”53岁的塔科马帕克居民莫蒂默坦言,“但我想,如果真有全民共识的存在,那必定是宠物吧?于是决定让它们担任特别大使,讲述政府曾经开展却已中断的重要工作。”

  换言之:“让毛孩子们为这场变故注入人性温度”。

  有幅画描绘了莫迪——这只被开发署职员从第比利斯街头救回的流浪犬,从满身跳蚤的混血犬蜕变成周游列国的外交犬。

  它的主人曾随机构走遍世界,最近正协助偏远社区首次接通电力。开发署解散后,夫妇双双失业,不得不从原定多年的外派任务中仓促返美。

  此后他们终日为养育幼子焦虑,更痛心于这个曾获两党支持的机构如今被妖魔化。

  “我们从财务稳定跌入荒野求生,面临严重的经济困境,”这位要求匿名的前开发署员工透露,因担心求职期间遭遇职业报复。

  初次见到莫迪画像时,他被莫蒂默的举动深深触动:“她将精力投入创造性项目,既铭记历史,又为人们带来片刻欢愉。”

  另一幅画中,11岁西施犬里科凝望远方。配文说它在国家科学院工作的爸爸即将失业,因为特朗普政府仍在持续裁员。

  “失去他及其同行的工作,各地道路、桥梁与交通的建设维护者将陷入信息荒漠。”

  里科的主人保罗·麦基作为国家科学院传媒总监的最后几周里,仍持续向联邦与州级决策者传递交通研究成果。他参与这个项目,希望让公众知晓正在消失的重要工作。

  “这些研究是国家繁荣与安全的基石,整个研究体系正经历严峻考验。”作为专业传媒人,他是否相信宠物能替濒临失业的公务员发声?麦基带着无奈的笑答:“任何尝试都值得。”

  当他浏览Ins上的猫狗阵列,瞬间被吸引。在家人的劝说下收养里科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成为“宠物奴”,如今却无法想象没有西施犬陪伴的人生。

  莫蒂默精准捕捉里科神韵的能力令他惊叹,尤其是那双“呆萌大眼”。

  “完全抓住了里科的精气神,”麦基说,“几乎能感受到它的呼吸。”

  莫蒂默通过邮件将宠物素描发送给主人们。若想要原稿,她采取“随心付”方式。

  这些画像在充满不确定的阴霾时期,为许多人带来了片刻轻松。

  劳伦·迪韦南佐的丈夫失去开发署外交官职务后,全家带着三个孩子被迫匆匆离开斯里兰卡。在他们焦虑巅峰期,邮箱里出现了10岁罗德西亚脊背犬科维的素描——这只在南非任职时加入家庭的老伙计。

  “在无比艰难的时期,这幅画让我们重展笑颜,”曾与莫蒂默共事的迪韦南佐表示。全家现已在佛蒙特州安定下来,她保住了工作,丈夫也找到新职,但强烈的幸存者愧疚始终萦绕。科维的画作尚未送达新居。

  “大概和我们的家当一起漂在海上吧。”她猜想。待画作抵达,她计划装裱悬挂,与孩子们的肖像并列。

  “二十年后,这肯定会成为引人追问的故事载体。”

  对莫蒂默而言,想起开发署的遭遇依然令她愤慨悲伤——那些中止的项目,那些曾接受关键援助的国家受到的影响。她的团队曾帮助数百万非洲民众通电,以促进经济增长、消除贫困。当专业领域突然萎缩,在人才济济的地区求职犹如攀越险峰。

  所以她继续画着。

  “画画治愈我自己,也温暖他人,”她说,“更希望这些画能讲述这个时代的故事。”

  某个清晨,莫蒂默站在色彩明快的厨房里翻看画稿,为即将发布的第100篇贴文构思方案。有从“100”数字零孔探出脑袋的火箭熊,也有彩色版的火箭熊。

  真正的火箭熊迈着长腿在屋内踱步,丝质毛发微微晃动。它还是老样子——想出去,想进来,用爪子扒拉各种物件。

  莫蒂默轻笑:“它是我的缪斯,但偶尔也挺烦人。”

分享到
声明:本文为用户投稿或编译自英文资料,不代表本站观点和立场,转载时请务必注明文章作者和来源,不尊重原创的行为将受到本站的追责;转载稿件或作者投稿可能会经编辑修改或者补充,有异议可投诉至本站。

热文导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