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当王室光环褪去,隐私与尊严的拉锯战在法庭上演。哈里王子再次站上证人席,直面曾让梅根痛失爱子的同一家小报、同一位律师。这场诉讼早已超越法律范畴,成为一场关于媒体伦理、人性底线与创伤记忆的公开审判。从窃听疑云到“肮脏手段”指控,从航班信息泄露到“安插记者”的惊悚提议,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位王子对媒体的控诉,更是一个丈夫试图为妻子破碎的生育梦寻找答案的挣扎。当法律文书与情感创伤交织,这场博弈将如何重塑公众对隐私权的认知?以下是本刊深度编译报道:
哈里王子正准备在一场关键诉讼中出庭作证,预计他将受到同一家小报律师的严厉盘问——这位律师曾参与过往案件,而哈里认为该案件直接导致了梅根·马克尔的流产。
苏塞克斯公爵将指控资深王室记者通过他所谓的非法手段,为联合报业有限公司旗下的《每日邮报》和《星期日邮报》获取其私生活报道,这些行为令他陷入“偏执多疑”。
接近案件的消息人士已向《新闻周刊》透露,在哈里原定周四提交的证据提前至周三后,《邮报》律师一直在使用“肮脏手段”,试图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哈里将陈述他的指控:报社获取了他前女友切尔西·戴维的航班记录,并有自由记者建议他们尝试在戴维的航班上“安插”记者邻座。哈里在证人陈述中称此事“令人极度不安”。
实际上,对这位王子而言,情感层面的赌注远比法律层面更高——因为《星期日邮报》正是梅根此前起诉的对象,该报曾公开刊登她写给疏远父亲托马斯·马克尔的私人信件。
当时代表报社的律师安东尼·怀特,本周二在高等法院为《邮报》作了开场陈述,驳斥了哈里的指控,并预计将在交叉质询环节对王子进行严厉盘问。
在这两起案件中,怀特背后都有更庞大的律师团队乃至委托方联合报业有限公司的指挥。毋庸置疑,哈里正面对同一位律师——此人曾在法庭上主张公开梅根五位朋友的姓名,这些朋友曾在2019年2月匿名接受《人物》杂志采访。
就在2020年7月梅根遭遇流产时,关于是否公开这五位朋友身份的法庭辩论正在高等法院进行。需要说明的是,医学界指出压力与流产之间尚无确凿关联,许多妊娠失败并非环境因素导致,而是染色体异常所致。
然而,哈里王子在2022年12月播出的Netflix纪录片《哈里与梅根》中坦言:“我相信我妻子流产是《邮报》所作所为导致的。我目睹了全过程。”
“我们是否百分百确定流产由此引发?当然不能。但考虑到此事带来的压力、失眠以及孕周等时间节点,以我的亲眼所见,他们的行径直接导致了那次流产。”
梅根回忆道:“当时我怀着孕,整夜无法入睡。我们搬家后在新家醒来的第一个早晨,我流产了。”
紧张局势已然升级——怀特原称需要一天半完成陈述,却在几小时内突然结束发言。这迫使哈里的证词不得不从周四提前至周三,而他原本并未预计当日出庭。
一位接近公爵的消息人士周三向《新闻周刊》透露:“《每日邮报》《星期日邮报》及邮报在线的出版商联合报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律团队,本有数月时间向法院说明其开场陈述将短于两小时。但他们却玩弄伎俩、使出肮脏手段——这正符合他们对待公爵及本案所有受害者的惯用方式。”
哈里是七位联合原告之一,其他原告包括埃尔顿·约翰爵士及其丈夫大卫·弗尼什、女演员伊丽莎白·赫莉与萨迪·弗罗斯特、种族正义活动家多琳·劳伦斯女男爵以及政治家西蒙·休斯。
该消息人士指出:“他们以为将日程提前24小时就能压缩哈里王子的准备时间?过去三年他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可以说,他已准备就绪。”
在本案中,哈里坚称联合报业有限公司刊登的材料只能通过窃听其语音信箱获得。联合报业否认指控并积极应诉。
哈里将于周三上午11点左右抵达法庭。在作证过程中,他将面临《邮报》律师安东尼·怀特的质询,后者将主张相关记者另有消息来源。
这对哈里而言是决战时刻——他将直面两位资深且备受尊重的王室记者:《每日邮报》王室主编丽贝卡·英格利什,以及曾任《星期日邮报》王室记者、后转投《名利场》的凯蒂·尼科尔。
在己方证据中,哈里可能会提及一封自由记者发给英格利什的电子邮件,其中详述了戴维的航班信息(包括座位号),并提议“安排人员邻座”。目前无证据表明《邮报》采纳了该建议。
而当怀特开始交叉质询时,他可能会从记者角度质问哈里,包括尼科尔的陈述——她称消息来源于哈里的朋友,这些联系人是在2003年王子18岁时邀请她参加私人派对后结识的。
除现场证词外,哈里的书面陈述将于其作证开始时向媒体公布,其中很可能包含关于媒体报道对其情感冲击的激烈控诉。其律师大卫·舍伯恩的开场陈述已披露部分片段。
哈里在陈述中痛诉:“《邮报》的行径让我感到恐惧——我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感都被追踪监控,只为他们从中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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