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国际刑事法院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压力!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对ICC检察官的制裁,不仅掀起了外交风暴,更让追查战争罪行的国际司法者陷入两难。一边是超级大国的经济扼杀,一边是加沙地带血淋淋的人道危机,这场较量早已超越法律范畴,成为强权与正义的赤裸对决。当银行账户被冻结、签证遭撤销,连微软都配合封杀工作邮箱——司法独立正在被精准围剿。但震撼的是,检察官们竟另辟蹊径,用特殊许可证硬生生撕开制裁铁幕!这场暗战背后,是人权卫士的孤勇,更是国际秩序崩塌前的残酷预演。
荷兰海牙(美联社)——就在美国总统特朗普不断向国际刑事法院施压之际,负责调查全球最严重罪行的检察官们,正以出人意料的方式突破美国制裁。这种制裁手段以往通常只针对专制政权官员和极端组织成员。
这一切源于去年11月——国际刑事法院法官小组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及其前国防部长加兰特签发逮捕令后,特朗普随即对法院工作人员实施制裁。
法官们发现”有合理理由相信”二人可能在加沙军事行动中通过限制人道主义援助和故意针对平民犯下战争罪,因而签发逮捕令。以色列官员坚决否认这些指控。
虽然制裁明确针对调查以色列领导人的检察官和法官,但实际上已严重阻碍多项国际调查,甚至威胁到整个国际司法体系的运转。
任何向受制裁者提供”资金、物资或技术支持”的企业与个人,都将面临巨额罚款和监禁风险。
对美国籍检察官而言,风险尤为致命。他们不仅在美国拥有资产,还需定期回国探亲,随时可能被政府控制。没有美国财政部特许许可证,他们不仅无法工作,甚至可能被起诉。
关键时刻,美国国际刑事法检察官协会与财政部达成突破性协议——成功为成员争取到海外资产控制办公室(OFAC)许可证,允许任何国籍人士与受制裁者进行专业往来。
“许可证适用范围有限,但我们庆幸财政部认可了专业工作的必要性,即便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下。”协会主席、前美国空军上校布伦达·霍利斯向美联社透露。她本人曾是ICC检察官,今年初才卸任乌克兰调查负责人。
制裁的杀伤力超乎想象:英国籍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的银行账户遭冻结,美国签证被吊销,连微软都直接注销了他的工作邮箱!
获得OFAC许可证对检察官埃里克·艾弗森堪称”巨大解脱”。其律师艾莉森·米勒透露,今年初协会成立前,艾弗森就曾成功起诉特朗普政府,争取到继续调查苏丹暴行的权利。
此前没有许可证时,艾弗森甚至无法向首席检察官提供法律建议。米勒直言:”他连律师的基本职能都无法履行。”
霍利斯指出,艾弗森等个别人的胜诉仅保障了原告自身权益。若要全面保护,每位工作人员都需单独起诉美国政府。
霍利斯今年4月创建协会的初衷,正是源于对ICC应对制裁方式的不满。她指出,卡里姆·汗和法院都未采取必要措施隔离受制裁人员,与其前任本苏达遭特朗普首任期制裁时的应对形成鲜明对比。
当年本苏达立即将人事管理权移交他人以保护下属,并为更易受制裁的美国籍员工设置保护屏障。而此次许多员工(尤其是美籍人员)感觉未能获得足够保护。
法院发言人法迪·阿卜杜拉表示已付出”巨大努力”确保调查连续性,但拒绝具体评论制裁问题。
今年某次内部会议上,当有检察官办公室员工询问”若美籍员工回国探亲时被捕,法院是否会提供帮助”时,得到的答案竟是冰冷的”不会”。多名在场人员匿名证实了这一细节,因担心报复而要求隐去身份。
卡里姆·汗已于5月因涉嫌性行为不端调查暂时停职。
一位匿名财政部官员向美联社表示,特朗普政府决心追究ICC调查以色列公民的责任,但未解释为何签发OFAC许可证。
经过多轮博弈,霍利斯团队最终拿下关键许可证。但注明确限定:从事阿富汗及巴以冲突这两项特朗普政府紧盯的调查人员,均不符合申请资格。
目前协会已有约100名成员,大部分来自ICC检察官办公室。值得关注的是,该协会向所有国际法庭的检察人员开放,不仅限于ICC。
其他被制裁组织同样展现惊人韧性。巴勒斯坦人权中心主任拉吉·苏拉尼上周与ICC会谈后宣言:”我们将战斗到最后一息!”
国务卿马可·卢比奥曾明确指控,该中心与阿尔哈克、阿尔梅赞等人权组织因”直接参与ICC调查、逮捕、拘留或起诉以色列公民”而遭制裁。
苏拉尼发出振聋发聩的警告:”若无法追责,加沙将成为国际法的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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