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全球疫情阴影未散，新一轮威胁已悄然逼近。近日，H5N5禽流感病毒夺走首例人类生命的消息引发国际社会高度警惕。专家警告，这种死亡率远超新冠的病毒正在全球多地蔓延，甚至首次出现在澳大利亚外岛。从欧洲“史无前例”的爆发规模，到南极洲生态系统的异常死亡，禽流感病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异扩散。本文梳理最新疫情动态与专家研判，揭示这场潜在全球危机的严峻性——当48%死亡率的病毒获得人际传播能力，人类将面临怎样的挑战？以下为深度解析：
全球首例H5N5禽流感死亡病例出现后，专家警告正在世界多地传播的多种禽流感毒株，可能引发下一场全球大流行。
这起死亡病例发生之际，澳大利亚外岛首次检测到禽流感病毒。
欧洲卫生当局本月警告，在北半球秋季出现“史无前例”的疫情爆发背景下，各国政府应加强应对禽流感威胁的力度。
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数据显示，自9月以来，至少26个欧洲国家检测到1400多例野生鸟类和家禽感染病例，数量是去年同期的四倍，达到2016年以来最高水平，增加了病毒传播给人类的风险。
专家表示，该病毒越来越可能成为下一场大流行，更令人担忧的是其死亡率高于新冠肺炎。
禽流感病原体知多少？南澳大学流行病学家兼生物统计学家阿德里安·埃斯特曼教授指出，H5N5与1997年香港首次发现的人类感染毒株H5N1同样具有高传染性。
“目前真正令人担忧的是H5N1，它正在全球蔓延，不仅导致数百万野生鸟类和家禽死亡，还影响世界各地的哺乳动物，”他告诉SBS新闻。
“这些都属于高致病性禽流感。禽流感主要分两类：一种是温和型低致病性禽流感，通常不会导致野生鸟类死亡；另一种是高致病性禽流感。H5N5和H5N1都属于高致病性毒株。”
自香港早期人类传播病例以来，已出现十多种毒株，在世界不同地区不同时间爆发疫情。
记录显示H5毒株感染人类的病例近千例，自2003年以来至少造成476人死亡。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记录显示，今年1月至8月期间，柬埔寨、印度和墨西哥共报告11例禽流感死亡病例。
不断变异的病毒埃斯特曼表示，禽流感病毒与冠状病毒一样持续变异。
“H和N代表流感病毒表面的刺突蛋白，”他解释道，“这些蛋白每年会发生细微变化，每隔几年则会出现重大变异。”
近年来澳大利亚东部各州家禽养殖场曾爆发包括H7亚型在内的其他毒株疫情，现已被消灭。
科学家约在2008年首次在动物中发现H5N5病毒。
今年美国发现首例已知人类感染该变种病例，这名患有基础疾病的男子于11月死亡。
单例病例虽不能完全反映变种风险，但埃斯特曼指出，H5N1对人类死亡率高达48%，这意味着任何禽流感变种传播给人类都“令人高度担忧”。
11月，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确认首次在偏远的赫德岛检测到H5N1毒株，该岛位于珀斯西南4000公里、南极洲以北1700公里处。
人类如何感染禽流感近期大多数禽流感病例发生在美国。
埃斯特曼表示，禽流感通常通过接触病毒从动物传播给人类。
虽然病毒存在于野生鸟类中，但人类最常从家禽或牛群感染。
“通常是接触死亡动物，也可能通过地面粪便感染，”他说。
埃斯特曼指出，大多数感染者从事乳制品或家禽行业相关工作。
他表示虽然存在人际传播可能性，但目前几乎没有证据表明病毒通过这种方式传播。
昆士兰大学医学院传染病专家保罗·格里芬教授指出，禽流感可能导致胸部感染、咳嗽、呼吸困难甚至呼吸衰竭。
禽流感或将登陆澳大利亚默多克大学免疫学教授卡桑德拉·贝里认为，H5禽流感变种最终传入澳大利亚不可避免。
“我们现在已被病毒包围，”她说，“澳大利亚和南极洲曾是全球仅存的两个未受禽流感影响的大陆，但几年前情况改变——南极洲及周边岛屿已出现病毒爆发。”
“今年早些时候我前往南极半岛时，探险领队特别提到食蟹海豹和贼鸥数量锐减，很可能就是高致病性禽流感毒株造成的。”
贝里表示，如果病毒传入澳大利亚动物种群，扑杀和环状疫苗接种（对确诊病例周边动物群体接种疫苗）将成为首选控制措施。
“不过邻国已开始大规模接种禽流感疫苗以保护禽群、产业和食品供应，”她说，“当前病毒监测仍是关键的生物安全措施。”
下一场潜在大流行贝里、格里芬和埃斯特曼均认同禽流感存在演变为大流行的可能。
“大流行随时可能发生，”贝里强调。
埃斯特曼指出H5毒株对人类构成巨大风险的原因之一是“死亡率极高”。
“过去20年感染H5N1毒株的患者中，半数已经死亡，这非常可怕，”他说。
H5N1死亡率约48%，远高于新冠肺炎近3%的死亡率。
格里芬表示，尽管存在许多变量需要考虑，但如果禽流感开始人际传播，估计仅需数日就能“真正传遍全球”。
他提到目前“人类感染病例极少，人际传播更是罕见甚至不存在”，这令人稍感宽慰。
但他警告，受影响的鸟类和其他动物种类日益增多，病毒地理分布持续扩大。
“如果病毒传染人类和人际传播能力增强，就可能酿成重大疫情，”格里芬说。
他强调监测动物种群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监测可能增强流感病毒人际传播能力的变异，确保持续开展监测工作，同时为病毒传入人类做好准备，制定应对方案。”
格里芬透露，目前已有H5N1疫苗，但尚无H5N5疫苗。
“更广泛的疫苗技术让我们处于有利地位，可以更快调整疫苗，但传统流感疫苗平台制造仍需较长时间。”
澳大利亚政府于2024年10月追加9500万澳元资金，用于防范禽流感爆发并做好应对准备。
这笔资金将用于加强国家生物安全应对能力、监测系统和公共卫生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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