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近日,一段关于明尼苏达州儿童保育援助项目的指控视频在全网掀起巨浪。视频直指部分托儿中心涉嫌骗取高达上亿美元的公共资金,瞬间引爆舆论。联邦高官接连发声,州政府紧急介入调查,而涉事机构则坚称清白。这场罗生门背后,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政治操弄?公共福利体系的管理漏洞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本文将梳理事件来龙去脉,揭开争议背后的多重迷雾——真相,或许比想象中更复杂。
上周末,一段由右翼网红发布的病毒式传播视频,对明尼苏达州的儿童保育援助项目提出了爆炸性指控——这些指控再次让该州成为全国焦点,引发了人们对欺诈行为的新担忧,并促使州监管机构迅速作出反应。
随着州政府对视频中点名的机构进行审查,以下是关于这个处于事件中心的项目需要了解的信息,指控从何而来,以及州和联邦官员如何回应。
上周五,右翼网红尼克·雪莉发布了一段43分钟的视频,指控明尼阿波利斯市由索马里居民运营的一组日托中心挪用了“高达1亿美元”的资金。
视频显示,雪莉和一名被称为“大卫”的男子走访了10家据称获得公共资金的明尼阿波利斯儿童保育中心,以查看这些机构是否真的在照顾儿童。明尼苏达州众议院共和党党团向出现在雪莉视频中的名为大卫的男子提供了有关欺诈的信息。
该视频很快在社交媒体上疯传,目前在YouTube上的观看量已超过140万。它引发了包括副总统JD·万斯、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和国土安全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在内的几位特朗普政府官员的回应。
12月29日,即视频首次发布三天后,诺姆在X上发帖称,移民海关执法局探员正在“就儿童保育及其他猖獗的欺诈行为进行大规模调查”,并正在敲门查访。
此外,12月30日,卫生与公众服务部副部长吉姆·奥尼尔在X上发帖称,该机构已“冻结了向明尼苏达州支付的所有儿童保育款项”。他没有具体说明冻结了该州的哪些资金或金额。
在大多数情况下,雪莉和他的搭档要么无法叫开任何人的门,要么被拒绝进入。少数中心的员工或客户质疑了他们的说法,但尚不清楚这些人中是否有中心所有者。其中一个被广泛分享的片段聚焦于“优质学习中心”,该中心的招牌有拼写错误,而且里面显然空无一人。
雪莉周二再次造访了优质学习中心,不过不清楚他为何再次访问该地点。
明尼苏达州儿童、青年和家庭事务部专员蒂基·布朗表示,很难从视频中对这些儿童保育中心得出确切的结论,因为不清楚雪莉是在工作日(那时中心可能满是儿童)还是在周末或假日(那时可能空无一人)访问的这些中心。
尽管存在这些疑虑,州监管机构还是向视频中涉及的每家中心派遣了检查员,以查看是否存在执照问题或其他问题。
在12月2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布朗表示,过去六个月中每家中心都曾被查访过,但这些突击检查均未发现欺诈证据。她说,该部门尚未发现需要暂停向任何中心付款的问题。
布朗说,视频中涉及的两家明尼阿波利斯中心今年已关闭,包括上周刚刚关闭的优质学习中心。然而,该部门的一位女发言人后来表示,该中心“已决定继续营业”。
布朗拒绝提供州政府对优质学习中心或视频中涉及的另一个地点——马可儿童保育中心的审查信息。“如果我们正在进行公开调查,通常不会披露信息,”她说。
该部门也尚未回答关于在视频促发的检查中可能发现的任何违规行为或其他问题。
扎克·奥斯曼是明尼苏达儿童保育中心的经理,雪莉在视频中最后访问了该中心。奥斯曼说,为了安全起见,门总是锁着的,并且在特朗普总统最近关于索马里人的言论以及随后双子城联邦移民执法的升级之后,工作人员一直保持高度警惕。
他说,他们不接受“临时预约”,但当时里面有儿童,他们的摄像头可以证明。“你从外面看不到任何人,”奥斯曼说。
雪莉在那里待了大约40秒,然后一名轮班主管听到他说的话并试图关门,但雪莉抓着门,所以她用力把门关上了。
他说,自从视频疯传以来,该中心接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轰炸,人们谈论着国会女议员伊尔汗·奥马尔,并说着“把钱还给我们”之类的话。
州政府工作人员于12月29日访问了该中心,奥斯曼称这是今年的第五次审计。
雪莉的视频迅速引起了明尼苏达州共和党人的反应,其中包括几位正在竞选州长的人。
“沃尔兹政府有多年时间来解决这些问题,但经常在每个环节都忽视或淡化问题,”明尼苏达州众议院议长丽莎·德穆特说,她也是那些试图在州长蒂姆·沃尔兹竞选第三任期时取代他的人之一。
沃尔兹的一位女发言人表示,他“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打击欺诈行为,并要求州立法机构授予更多权力以采取积极行动。”
“他加强了监督——包括对这些特定机构展开调查,其中一家已经关闭,”女发言人克莱尔·兰卡斯特在给《明尼苏达星坛报》的一份声明中说。
众议院共和党会议领袖哈里·尼斯卡表示,在这个问题持续恶化之后,共和党人很难相信沃尔兹政府关于欺诈的说法。
23岁的雪莉是一名右翼网红,他的YouTube频道已积累了超过100万粉丝。他是10月受邀前往白宫与特朗普总统参加“反法西斯圆桌会议”——一场关于左翼团体和反法西斯运动的讨论——的几位网红之一。
他曾因2024年在乌克兰基辅拍摄的一段视频而面临批评,当时他错误地暗示美国纳税人的钱被用于购买豪华汽车并在该市安装摩天轮。当另一位记者就该视频质问他时,雪莉回应说他在“网上进行讽刺创作”。
雪莉在2021年1月6日的美国国会大厦骚乱中拍摄了内容。他采访了一名参与骚乱的男子,并拿走了时任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办公室的一封邮件。
记录显示,雪莉的媒体公司位于犹他州。他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该州的儿童保育援助计划旨在帮助低收入家庭支付儿童保育费用,以便父母能够工作。2024年,该计划耗资3.06亿美元。
临时DHS专员希琳·甘地在2月告诉一个州立法者小组,明尼苏达州约有1,800家持牌儿童保育中心和约5,800名持牌家庭儿童保育提供者。
她说,约有3,600家提供者加入了该州的儿童保育援助计划。甘地表示,每年,州执照发放机构都会对儿童保育提供者进行突击现场访问。
她说,他们会向CCAP调查员报告任何违规行为或可能暗示欺诈的情况。
涉及索马里社区欺诈者的首批重大丑闻之一始于2015年,当时明尼阿波利斯的三家日托中心遭到警方突击搜查,并被指控向CCAP超额收费。调查人员发现,一些日托运营者向州政府申报的儿童数量超过了实际在场人数。
到2017年,调查人员对10名日托运营者提出了指控,但与最近涉及明尼苏达州教育部监督的膳食计划的欺诈案件相比,处罚相对较轻。
根据《明尼苏达星坛报》对案件的审查,尽管在后来被称为“喂养我们的未来”的丑闻中被定罪的一些人收到了长达28年的联邦刑期,但在日托计划中被定罪的人中,没有一人被判处超过五年监禁。两名被定罪的欺诈者被判30天或更短刑期。
记录显示,在一半的案件中,没有人被送进监狱。检察官要么在所有者同意偿还被盗资金后撤销了指控,要么在公司认罪并被命令 restitution 后,从未对个人所有者提起刑事指控。
自2021年以来,儿童保育审计和调查部门每年向执法部门移交约五起案件进行刑事调查。她说,自2021年以来,该部门还停止向79家儿童保育提供者付款。
在回应《星坛报》先前的问题时,DHS表示,自2019年以来,它已采取多项措施加强反欺诈工作,包括使用数据标记不当的计费请求、加强出勤要求、增加视频监控的使用、建立正式的欺诈转介系统以及更频繁地检查新提供者。
然而,该部门尚未实施州立法审计长的一项主要建议:用电子考勤系统取代手写签到表。
审计长指出,大多数儿童保育欺诈涉及提供者提交夸大的出勤记录以获取额外资金,这与联邦当局在膳食计划中记录的情况类似。
根据立法审计长的报告,2019年,有22个州要求采用某种自动化方式收集出勤记录,另有8个州正在开发此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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