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园观察:针对“仇恨”是行不通的
希瑟·麦克·唐纳德在《华尔街日报》上怒斥道,“加倍下注”导致大学里“亲哈马斯狂热的做法”“肯定会失败”。学校发誓要解决反犹太人和其他“仇恨”,但他们“没有能力”这样做,也不应该成为他们的使命。“以拒绝仇恨的名义”,他们建立了“DEI官僚机构”,将某些事实列为“禁区”,迫使教师用“包容性”来证明研究的合理性,扩大了“受保护”的群体,并将“仇恨者”“缩小”到“白人男性中越来越小的一部分”。关键问题是:“殖民”课程中的“反西方精神”。高等教育需要拒绝“受害者意识形态”,并平衡“支撑反以色列联盟的反西方意识形态”。这样的努力将会受到激烈的打击,但“他们的成功维系着一种文明”。
着眼于奥尔巴尼:纽约卫生工作者的不平衡
帝国中心的比尔·哈蒙德(Bill Hammond)报告称,纽约的“医疗保健队伍正在不均衡地从疫情中恢复过来,一些地区的就业水平持续较低,而另一些地区的就业水平却在强劲增长。”“家庭健康就业正在蓬勃发展”,而养老院的工作岗位比四年前下降了近20%。在纽约市及其郊区以外的地区,医院的员工人数要少4%。这反映了“与新冠病毒有关的中断”和“国家官员应该欢迎的长期结构性变化”。大医院推动增加医疗补助支出,这些支出将不成比例地“流向纽约市人手相对充足的机构”,而面临“更严峻的招聘挑战”的北部社区将获得相对较少的资金。“向(医疗补助计划)再投入数十亿美元不应该是奥尔巴尼解决医疗保健中出现的所有问题的第一个或唯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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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战争:结束后的一天
以色列人“想知道,除了击败哈马斯,他们的国家”如何定义胜利。他们会问,第二天是什么样子?”Sapir的迈克尔·b·奥伦指出。第一位?“加沙的非军事化。不再有火箭、火箭工厂或地下武器库。“加沙也必须用卫生警戒线与以色列隔开”,并“国际化”——这是“国际社会的责任,尤其是美国的责任”。但是,没有什么任务“比建立一个善意和负责任的巴勒斯坦领导层更艰巨”。“巴勒斯坦人首先必须接受美国的‘两国两族’方案”。“实现安全与和平将有助于证明以色列作出的巨大牺牲是合理的。只有这样,10月7日才会真正有一天,之后才会有许多充满希望的日子。”
右起:“年轻枪支”时代的终结
《国家评论》的亨利·奥尔森回忆道:“前众议院议长凯文·麦卡锡宣布他将在年底辞去众议院的工作,这标志着‘年轻枪支’时代的结束”:他、保罗·瑞安和埃里克·康托尔在2010年被认为是“共和党的未来”。“在他们的领导下,政府的规模应该相对较小,我们的预算赤字应该在缩小。相反,联邦政府正在膨胀,我们的赤字激增。”问题是:“他们对文化问题的冷漠意味着他们脱离了……他们的选民。“共和党人迫切需要务实、有原则的领导人,他们能把事情办好,能分享他们的价值观和优先事项。”青年枪炮队不同意后者,因此被推到了一边。”
左起:NewsGuard的Sue Away
“球拍新闻”的马特·泰比(Matt Taibbi)为《每日连线》/联邦党人起诉“全球参与中心”(Global Engagement Center)而欢呼。全球参与中心是国务院的一个组织,表面上致力于打击“外国政府和非国家宣传”。该诉讼指控国务院“资助NewsGuard和总部位于英国的全球虚假信息指数(Global Disinformation Index)是针对国内言论的‘审查企业’,直接违反了其章程”,这使其成为左倾新闻联盟(Consortium News)诉讼的一个很好的“结尾处”,后者辩称“五角大楼资助NewsGuard审查其批评者”。这是政府的代理审查:当NewsGuard“拿着政府的钱,宣布打算为一些(媒体)创建‘白名单’,并‘切断其他媒体的收入’时,这与‘思想市场’是背道而驰的。”
-由《华盛顿邮报》编辑委员会编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