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上的瑕疵可以做出最可爱的雕刻

生活作者 / 花爷 / 2025-04-05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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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嫁给了一个木头势利小人。当我们在1999年买房子的时候,我丈夫坚持要求所有的书架(他是一个古董书商,所以书架有

  

  

  我嫁给了一个木头势利小人。当我们在1999年买房子的时候,我丈夫坚持要求所有的书架(他是一个古董书商,所以书架有好几英里长)都应该用“真正的”木头做,不能用一英寸的中密度纤维板。这个价格使我尖叫起来。但四分之一个世纪过去了,当朋友们的中密度纤维板架子像电线杆之间的电缆一样耷拉下来时,我们的架子却依然坚固挺拔。

  卡勒姆·罗宾逊会明白这很重要。他是一名木雕大师和橱柜制造者,在苏格兰的一个作坊里(地点模糊——“在苏格兰山丘上一个湖边的森林里”)从事自己的工作。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他的团队中的一个人在床头柜背面用错了螺丝,没有人会看到它,他会直接把它抽出来。

  但他欢迎木材的不完美。在我们大多数人看来,一棵树侧面隆起的一个巨大的疙瘩可能像是丑陋的突变,但通常在表面之下,“隐藏着无数旋转的、几乎不可思议的美丽的簇”。对罗宾逊来说,榆树“像北极光一样的绿色条纹”,或者“木虫针孔挖掘的阴影”,都充满了创造性的可能性。如果你想看看他的天赋,看看他的网站——callumrobinson.org——以及一张令人惊讶的餐桌的顶部,上面有两只游泳的水獭在树林的涟漪中嗅来嗅去。

  他对木头的感情源于他被树木环绕的童年。圣诞节的时候,他的父亲给他做了木制的武器:弹弓、弩和长弓,他可以用这些武器瞄准树顶的天使。夏天的时候,他会透过支撑他树屋的树枝向外凝视。当他把树的名字一一列举出来——白蜡树、榆树、冬青、枫树、梧桐树、“光滑的灰色大象山毛榉”和“丰富的金色橡树,像金块一样浓密厚重”——就像爱德华·托马斯列举野花一样令人着迷。这很贴切,因为罗宾逊是一位优秀的作家,有时还很诗意:沉重的钢铁劈开潮湿的木材,发出“新鲜苹果的嘎吱声”;刚磨过的雪松有一种“大麦糖的甜味”。

  离开他的工作室和森林,罗宾逊充满了渴望,不仅是现在生长的树木,还有很久以前为图坦卡蒙的坟墓提供家具的树木,以及未来的树木。他引用了罗伯特·麦克法兰盯着一颗橡子说的话:“我手中握着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个未来的社区,一个等待着的世界。”“乏味的西部生活打破了我们与木材的联系,”罗宾逊说;但矿工们过去更喜欢木制的矿坑支柱,而不是钢铁,因为当负荷过大时,它们会吱吱作响,发出警告。“到今晚太阳下山的时候,世界上一半以上的人都会在柴火上做饭。”

  但是,就像詹姆斯·雷班克斯(James Rebanks)描写自己是一个牧羊人一样,罗宾逊的目的不仅仅是表达他对以自己选择的方式工作的热爱,而是要唤起他的手艺。他的工作生活并非如田园诗般美好——或者说未必如此。在苏格兰的严冬,胶桶上结了厚厚的冰,手冻得发抖,树木难以生长。手指顶部的皮肤被磨砂机剥离或用强力胶粘合在一起。罗宾逊和他的团队被他们所谓的“机床眩晕症”折磨着:一种可怕的冲动,想把自己扔进一台运转的带锯里,头朝下跳过去,与锯片完全水平地相遇,然后把自己“从中间”一分为二。

  

  然后是财政问题。在定制家具方面,利润微薄。没有人需要罗宾逊的作品,佣金可能会突然减少。在一份重要的工作被取消后,他描述了自己紧张不安、睡眠不足、陷入破产的经历。没有钱支付账单或工资;路虎正蹒跚着走向死亡,就连罗宾逊的妻子玛丽莎也怀疑他们是否能负担得起继续喂狗的费用。

  但罗宾逊的成长经历对他大有裨益。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当他接到一项艰巨的工作时,他的父亲会告诉他:“不要给我找借口,完成后告诉我。”“虽然他暗示自己有点脾气,偶尔也会情绪低落,但他是坚定而顽强的。他和玛丽莎在林利斯戈租了一间店,靠着砧板和木碗,一点一点地挣扎着恢复了偿付能力。

  如果有人质疑他是否走错了人生道路,罗宾逊不会思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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